那天晚上的聚会,几个队友在楼下喝到了半夜一两点才散场。
将其他人送上出租车后,邹树留了下来——毕竟还在过年的假期里,他大可以继续留在邹家小饭馆。
出于对自家队长的人道主义关怀,邹树上楼准备看一眼客房的情况。
倒不是不相信江总,只是队长头一回喝这么多,又是睡在邹家的客房,他作为主人总该关心关心。
邹树蹑手蹑脚地走到客房门口,想要听听队长的状态。
听到里面传来平稳的呼吸声,他放心下来,准备回自己的卧室。
这时,走廊拐角忽然冒出一个人影,把他吓得差点没站稳。
“你们结束了?”来人声音轻而低,似乎生怕把房内的人吵醒。
是江逸璟。
邹树喘了口气,惊魂未定:“江总,大半夜的,怎么不睡觉在这儿吓人。”
江逸璟笑不出来:“……”
倒也不是他想在这里徘徊,实在是冷治的睡相有些太差了。
先前在基地,他也没少找借口和冷治蹭睡同一张床。可当时睡得安安稳稳的人,喝了酒却完全是另一回事。
大约是酒精正在消化与吸收的原因,冷治睡得不算安稳,睡着没多久,就把自己翻成了一个“大”字,一点地方都没给江逸璟留下。
江逸璟起初没什么想法,只是坐在床沿注视着爱人的睡颜,默默等待他翻到侧面。
终于,他找到一个空闲的时机,趁着冷治翻身,才有机